萤火虫

【雷安】我是一个哨兵

*短短短,短短短,可能也不会有后续,看情况吧(超草率)
*爽文,不要太较真,祝食用愉快。
*安迷修私设出没,慎入

【我是一个哨兵,我想找一个向导。
不是临时的搭档,那种建立一点点精神联系的。
好吧,我想要一个伴侣,或者一个恋人吧。
一次爱情。】

缘分向来是很奇怪的不确定因素,或多或少与命运相联系。拿我自己说吧,光棍打了几十年的哨兵,每次任务不得不临时搭一个向导,到现在连个有点心动的姑娘都没碰上。月老怕是剪断了所有的红线让我陪他孤独终老去了。
——可别吧,我还想正常过日子。

所以命运就是这么的难以捉摸。新来的小子,哼,好运的小子,刚来就配上了自己的向导,而且似乎还是两情相悦——都是男孩子咯,高高壮壮的,骑着高头大马,当然没我的好看。可怜我这老光棍今年又一年。

你说,这世上怎么有这么巧的事?去年一对,今年一对。一对一对来,我们这些光棍哨兵会不会提前退休啊?

啊别生气嘛,我就开个玩笑。再老我也比不上你,至少我还有机会找找,说不定今年碰上的向导会是个好看的辣妹呢。

知道你又要说我了,哼,老东西,老来好色不知廉耻对不对?随你怎么说,反正现在你可说不过我。瞧瞧那个年轻人,肌肉的线条真是利落。和你倒是很像。

不得不说,他们和我们是真的像,或者,年轻的我们吧,那个无所顾忌、肆意妄为的年纪。

好了我该去训练他们了,做个好梦,雷狮。

【凹凸】暗流

3

“大哥,他们来了。”

本来在敲击键盘的卡米尔停下了手,看着屏幕上有关基地周围监测器的数据,警报恰到好处地响起。不难看清一队闪着红蓝灯的警车慢慢靠近,穿过熙来攘往的街道也没有犹豫。

雷狮没有应声直接穿好了外套,帕洛斯饶有兴致地看着一脸严峻的老大,佩利想要冲出去干架又被雷狮的严肃震慑住,迫不得已地等待命令。大哥不会直接撤退。卡米尔查看动态数据一边分析打算,调出检查基地的移动设施。

雷狮走向了自己的实验桌,把拆分出的刀片组装拼接上原本的锤柄,复原了先前使他名声响彻的雷神之锤。他用手擦拭了原本的锋刃,突然听到了基地外的叫喊声。他抬头,一个小警员正拿着大喇叭义愤填膺地声讨他。距离较远声音模糊不清,隐约他听见了安迷修的名字,一用力手划过了锋刃。他满不在乎地简单处理,心情却复杂起来。

这有我的责任。他收拾好桌面。但最终毙了他的是你们而不是我。他提着锤子走出基地,和小警员当面对峙。

“想讨伐我?那就来吧。”

拿着大喇叭的小警员气势与雷狮一对便衰减了大半,他回过头望向身后的车队似乎想找到什么鼓励,而静默只是无声的催促。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直视雷狮:“安迷修是我的兄弟……”

“记好了。”

雷狮飞步向前,锤子往那人面前虚晃一下,小警员拔出枪手抖着甚至忘了拉开保险,犹犹豫豫准备按下被一脚踢飞了枪,愣愣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脸都忘了反击。雷狮失去了兴致,只是一记手刀拍向他的后颈将他举起向警车示意,接着掐住他的脖子,嘲讽地歪了歪头让手中的人彻底停止了挣扎,以肉体落地的闷声回应了对方的沉默。

“不带回去做成切片吗?”

雷狮有些惊讶地打量着这个从车中走出摘下墨镜的青年男子,但冷漠很快代替了惊讶,“与你无关。”他一挥锤子立在身旁,双手交叉,“什么事。”

“小孩子胡闹还请见谅。”他没有正眼看尸首只是低着头,摆出一副谦卑的模样,“我们只是给您一份赠礼。”

一个用斗篷遮得严严实实的身影迅疾地从他身边擦过直冲向雷狮。雷狮一转锤柄挡住了凌厉的攻势。对方的双剑在对峙中停住,旋即退后又刺向空门。他往旁边一侧,对方一剑落空再次转身刺来。雷狮一个恍惚觉得对方的身法很眼熟,横过锤柄挡住了对方的冲势,目光扫过了剑身 。

什么,冷热流?

熟悉的蓝黄光迅疾地变化,那个模糊的样貌不由得浮现在他眼前,让他来不及回应贯穿腹部的一击,呆呆看着滴落而下的鲜血。青年男子悄无声息地点头致意退回车中,随着嘴角扬起的一声轻笑:

“玩的愉快。”

“大哥,该走了。”卡米尔将通讯器贴向嘴旁,地下机库慢慢苏醒的小飞船开始倒车。这声音多多少少将被兴奋掩盖的理智唤回,但让雷狮立刻收手显然不太可能。

那双绿色的眼睛使人着迷,他想带回去——不是做切片只研究研究——如果是假的就放到切片柜第二格。但如果是真的,和他曾经所期待的一样,那就不只是切片的问题了。雷狮抬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对方站在不远处观察着他。他冷哼一声扔掉了锤子,饶有兴致地等待对方反应。

骑士道,你化成灰我都能认出你。

对方惊诧地停住了,片刻之后双剑入鞘的清脆声响及时抵达。雷狮冲上去打横一抱在警车闪烁的车灯凝视中上了船,反应过来开始挣扎的人被一个手刀弄晕过去,意识残留之际一个带着温度的柔软东西凑上了他的额头。

卡米尔建议把这个随时会爆炸的危险固定住。帕洛斯抱着看戏的心态给佩利让了位置。卡米尔接过递来的人熟练的开始身体检查。和记忆中一样的压力让一丝波动划过了他的心里。背对着面向窗外的雷狮一言不发,飞驰而过的路灯将他的脸映得忽明忽暗。机器启动闪烁着指示灯,在没开灯的船舱里如同可怜的希望一样。流动着的静默吞噬了呼吸声和细碎的交谈。

安迷修,让我看见你吧。

念想在城市斑斓的灯火中只显得渺茫和无助。

预料之中。青年男子坐在监控前观察着小飞船里的情况。身体检查吗。搓了搓手凑到嘴前,心中的窃喜与得意小小膨胀着。将摄像头藏在改造过的冷热流上,自发地连上网络传输回图像。如果安迷修还醒着,他会发现冷热流的不趁手。但现在什么都不会有,空荡荡的躯壳其实一无是处。

雷狮。青年男子看向那个背影。你知道的,我从未离你而去。镜头中似乎出现了变动,画面颤抖着趋于乱码。屏蔽了。他站起身够到本子记下位置。

欢迎回家。

TBC
好先这样了。之前失手把草稿发出来再没能收回去十分抱歉。祝食用愉快。
我尽快进主线,住宿生有点虚。

【雷卡】玻璃花园

这里推歌 Elysia's heart    Aether/Enzalla的
大概灵感来源吧挺好听哦试试看吧。

卡米尔做了一个梦。
他梦到自己站在一条玻璃铺的长廊上,下面是黑黢黢的深渊。他迟疑着不敢迈步,回头的身后远远望不到尽头,而前方也在无穷延长。他攥紧了围巾,克制着恐惧慢慢蹲坐下来。

透过玻璃他看见了自己,看见了那双努力躲藏在刻意压低的帽沿下的湛蓝眼睛。紧接着耳边响起小雨般细碎的说话声:“这是个私生子。”他甚至可以感受到不屑的目光穿透自己的灼痛。

雨声愈发地大了,“让他滚出去。”他看见自己抱着几件破旧的衣服站在门口,脸上的红肿成了寒冷中唯一的慰藉,疼痛且滚烫。暴雨倾泻而下般的议论声最终将他淹没,以及眼睛处尖锐巨大的疼痛,恶毒的诅咒:“去地狱找你妈吧!”他想歇斯底里地尖叫,但那静默太久的喉咙发不出一点声音。他握紧了衣角强迫自己吞下软弱的呜咽声,不断掐着自己的手来抵抗缘于突如其来的黑暗中的无助和恐惧。

孤立无援地立在悬崖边缘,任何人的轻轻一推都能彻底泯灭他的存在,甚至不会起一丝波澜。

我该去哪里?

他看见自己的迷茫,看见脆弱的泪水最终扑簌而下。他捂住了脸,湿漉漉的触感浸透了手掌,真实地如同现实一般。

雷狮抽过一张纸小心地擦去卡米尔眼下的泪痕,梦到以前了吗?他猜测着搂住了微微颤抖的小小身体,低下头在他的耳朵上触碰一下。怀里人似乎一激灵,紧紧凑向对方的胸口,得到一个回应的拥抱后轻轻叹了口气。雷狮伸手拿过沙发上的书,翻到书签处怀着略复杂的心情开始阅读。

卡米尔的眼睛不是生来看不见的。雷狮至今仍忘不了那无意的一瞥,趁着无人注意溜上树的自己发现有人在附近,警觉地回过去便撞见了对方的目光。蓝色,透彻得和那天空一般,又深邃得同海洋一样,不过于耀眼却使人着迷。

你一定是将星辰带在了身边。

脑海中蓦地闪现出这句话,愣得他说不出只言片语。或许这便是一见钟情吧。回想着的雷狮半是坦率地接受了这一猜想。但那时卡米尔是怎么想的呢?这像一个谜一样留下了。

相比更多人而言,雷狮已算得上是很了解卡米尔了,一起走过的路长长远远,但他总觉得自始至终都有一层隔阂微妙地阻隔着二人。或许是那见外的客气模样,那根深蒂固的等级观念,还是生来得到的与所有人疏离呢?在离开之前他再没有看见过那双眼睛,让他魂牵梦绕的存在。一系列的变故使他不得不放弃了闲暇,而再次得以见到时,纱布蒙住了那双曾流光溢彩的眼睛。出乎意料的他没有暴跳着清理掉所有的涉案人员,他上前牵好他就径直离开了。没有任何解释,雷狮从不对自己的行为多加注解。那被牢牢握住的小手头一次感受到了所谓安心和温暖。

离开家的两人要靠自己打拼。雷狮当过园丁剪过草,开过花店种过花,还有经营过百货小店。当他终于成功组建了自己的公司稳定下来,让一腔野心平静下来,他惊讶地发现卡米尔早已学会了照顾自己甚至将一家糖果店开得风生水起。

小店的装饰很简单,一张前台用的桌子,几把给等候客人的椅子,还有雷狮拿来的花花草草,数量之多足以用绿叶遮挡住前台后的卡米尔。卡米尔向他微笑表示感谢,自己仍坚持自力更生不问雷狮多索取什么。他只要呆在花草间就很开心,如果他看得见的话,那双湛蓝的眼睛必定闪着愉悦的光。

“卡米尔。”

那个被花草遮住的身影慢慢站起来,应声着转过头,挂着拘谨的微笑,手上还握着一个棒棒糖。

“喜欢花吗?”

卡米尔愣了愣,出神的湛蓝双目似乎在想象,而映在雷狮眼中的却是一片飘着白云的天空。那是曾在无数个夜晚中他尝试抓住的追逐的少数美好的记忆,但是那个画面暗淡得转瞬即逝,在一声懊恼的叹息中他不得不气急败坏地睁开了双眼。原来,在你这吗,我的花园?

“喜欢。”

对面犹豫了一会,并没有自由地笑出来——像金一样前仰后合。为什么不愿意表达出来呢?雷狮清楚地记得在自己出现之前对方由衷的欣喜与轻松,一股不明所以的醋意涌上来。他加快了步子冲向了卡米尔,对方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搂入怀里,一个略带侵略意味的吻印在了脸颊。

“大哥?”

微微红着脸卡米尔急匆匆地推开了雷狮,险些撞到前台的桌子。他跑进了厨房不管不顾地蹲了下去,手紧攥住胸前的衣服,剧烈的心跳声使他难以平静下来。他凑到门前,听到对方的脚步渐渐远去,如释重负地摊下背靠着门。一丝悸动最终被压制住,他强迫自己清醒过来,从那个吻,从幼时一直喜欢的花园,从遥远的而显得格外浪漫与回味的初见。

我配不上大哥。

脑海中再次闪过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世上竟有这样神秘的色彩吗?比深海的深邃多出几分灵动,又比花瓣的轻巧多出几分厚重。早知道应多看几眼才是啊。无不懊悔地叹了口气,手指无意触碰到了大哥送来的花。熟悉的触感让他想起了当时大哥将他举起骑在肩上时风声的喧嚣,大哥耐心的声音向自己介绍着:

“这朵花的颜色,是紫色。”

“紫色,就是我眼睛的颜色啊。”

“给你感受下。”

凉凉软软的花瓣递入了自己手中,连带着大哥掌心的温暖。大哥会一直这样和我在一起吗?他小心地揣测着却不敢多进一步,只是紧紧握住了手中的微小,便开始感恩戴德起来。

可是我是渴望与你并肩的啊。

失明使他再也无法看见雷狮,眼睛,头发,手势……切断了联系。梦里他又看见了玻璃的长廊,不同的是在之外开满了花,深深浅浅的紫色向天际蔓延。他趴到玻璃上,从指尖传来的只是冰冷。一股热切逼迫他靠近,但那透明的东西又实实在在地隔开了距离。

“卡米尔在吗?”

捧着鲜花的雷狮推门进了糖果店,向店中问道。听见声音的卡米尔犹豫着走了出来,他感受到站在对面的大哥,却没有勇气说点什么。沉默良久,雷狮还是没再将他拥入怀中,只将花轻轻一搁,站起身转身准备走。

“大哥,这个给你试试。”

卡米尔凭着感觉冲上去拉住了他的袖口,手中攥着几颗糖,涨红的脸急促地想表达,嘴却磕磕绊绊打起结巴来。

“我我新想的大大哥你试一下?”

糖吗?

雷狮望着局促不安的对方,似乎了然。我们明明有着同样的情感,为什么……他将糖塞入口中,带着清香的甜味蔓延开来。不错啊。他颇是欣慰地看着对方,长久的沉默使他更加紧张,“怎么样?”

“怎么样?”

那就让我主动好了。这么想着他便再次抱住了卡米尔,微微低头吻上对方的嘴角,看着诧异在那张一向平静的脸上肆意舒展。

“自己尝一下不就好了?”

糖果的甜味从一人的嘴中蔓延至了两人,甚至仍是不肯停息地弥散在小小的店铺中。

又是一个类似的梦。站在玻璃长廊内的卡米尔想,但这次连里边都开满了紫色的花,成了一个花园。他望着夕阳染红的天际,充满生机的紫色蓬蓬勃勃地生长着,如同未来一样。

“大哥,今天的花是什么颜色?”

“你感受下。”

卡米尔的手被拉着按倒了床头的花瓶上,微微的鼾声不禁使他忍住了笑意。

晚安,大哥。

End.

抱歉这其实是打算七夕的来着……算了理解就好可能有些烂尾先这样吧,欢迎提意见建议的!
然后,晚安吧。

【凹凸】暗流

啊啊抱歉拖了好久……
嗯欢迎评论,意见建议都好!
哦什么,安吹请注意人身安全。

2

地下室特有的潮湿扑面而来,从更暗的深处传来鼠类受惊的窸窣声。安迷修停下脚步。诡异的寂静蔓延在黑暗中,透着危险的气息。他的眼睛看不清这过于暗淡的环境,他的听力开始发挥作用。滴水声……自己的呼吸声……他闭上眼睛辨别着向前走,不经意一脚踹到了旁边的铁箱子。没有空洞回响着飞速移动,铁箱重重地停在原地。鼠群一阵骚动。

他屏住呼吸,惊异又意料之中的捕捉到一丝慌乱又迅速镇定的吸气声。有人。他小心地抽出冷流。剑身闪着萤蓝色的光照亮了眼前一小块地方。借着光他弯下腰察看那沉重的铁箱子,一个人从里面一跃而出,一脚踢向他的面门。安迷修退后几步扬手将他掀开,那个人从空中落地滚了几下。双方目光相接的一瞬却如同时间静止般漫长,但仅此一瞬。从各处藏匿等待多时的人向他们走来。脚步声被刻意放得极轻,但在安迷修耳里如同天崩地裂——或者丧钟般——响亮且缈缈不绝。

这礼物够意思。他抽出热流防备地看着他们,地上的那个飞快地回到人群中,黑压压地一片包围了安迷修。深吸一口气,他盯住了最靠近的一个人。对方发现被锁定,先发制人地冲过去,安迷修闪身避开,剑柄敲晕了他。人群躁动,包围圈缩小了一点。

“嘘……”划破寂静的如同命令,他们无声地逼近,安迷修保持距离等待。组长会埋伏在这吗?他不断打量那些被蒙住的脸,没等他全部看完,有一个人上前近身搏斗。以握匕首的姿势持剑,手臂挡住那人迅速的出拳,将他一把拉过,握紧的拳头直击腹部。那个人踉跄着退后,缓了缓提着刀又冲过来。安迷修将冷流握住横到面前,等那气势汹汹的人冲向自己时接住一击,再向上发力将他两手打开振退双方。一阵震动的酥麻感从手腕往上蔓延,安迷修右手握住了手腕再次镇定,而对方手中的大刀铛啷一声落地。

人群无声中似乎在酝酿着巨大的计划。奇怪得很,这些人居然没有一起涌上来围他一个措手不及,反而似乎很绅士地一个一个上,训练有素的样子。

他怀着疑心远离了人群。

一个人突然冲向了他,上手就去拽他的衣领。安迷修挥手挡开并一把拽住了对方的领口将他拉近,对方抬起膝盖阻止之间的距离,他向前倾将其压倒并骑坐在他身上。对方没有任他摆布侧身将他掀翻并反身扑倒了一时愣住的安迷修——当然没忘记卸下他手中的冷流——毕竟这玩意可危险的很。

对方的位置挑的非常好,安迷修起不了身也还不了手。他恶趣味般凑近了骑士先生,饶有兴致地盯着那双绿色的眸子,然后拍了拍他的脸颊。

安迷修不屑地扭开脸,眼中的愤怒呼之欲出。那人显然没料到安迷修盘算的计划,一个呼声双方再次颠倒了位置,这次安迷修将他的手用腿夹住向上扳,整个人压在了他的肩胛骨上。

那个人撑不住并开始拼命拍地。安迷修微微起身减小压力,捡起地上的冷流准备站起来,正全身心关注着眼前人一举一动。

“安迷修。”

什么?

安迷修惊异地抬头,猛地和一双眼睛对上,接着他感到头被那人两腿夹住身子被甩到空中。他只来得及紧紧抱住那人的腿。

啧。被摔到天花板上鼻尖一阵锐痛,紧接着一阵失重再次将他的理智夺走,唯一与意识的联系是紧握的冷流。耳边风声呼呼作响,他再次感受到了地下车库的阴冷,背部与墙壁的亲密碰撞让他听见了骨骼的清脆声响。

再次腾空他闭上眼把全部精神集中到手上,挥起冷流砍向左手所握住的带有温度的物体,温热潮湿的液体从指间渗出,拽住他的显然停顿了一下,带着一丝恼怒将他发狠地扔出。

他强迫自己保持清醒调整姿势以便在狠狠落地前接一个前受身缓冲。等他落地后爬起来,他模糊的视线界面里有一个身影气急败坏地从管道上跳下来。他握紧冷流,半跪坐地看着仍然沉默的人群。

我不能再等下去了。

人群保持着高素质的安静,安静得可怕,让人难以猜透他们的计划。

包围圈再次缩小了,整齐的黑色衣服如同深海浪潮——无声,但你永远知道它所蕴含的恐怖实力,此时安迷修一人如同一叶小舟般渺小,随时可能被吞没。他们走来了,他惶恐地四周打量,试图找到突破口。他再抽出热流握在右手,挥着双剑冲向了其中一个,那人只是抬起了手将他推回去,他腿上的碰伤使他难以站稳,对方抬起腿对着他的膝盖就是一脚。他跌回了包围中心,虚弱迫使他跪着,但尊严不允许。他用双剑将自己撑起来,对方站在不远处,而他似乎难以反击。

“你会需要一个故事。”他脑子里突然想起了组长的话,原来所谓故事就是一个农民工小哥惨遭老板拖欠工资被暴打并试图灭口?嚯。他自嘲地笑了笑,这可真够真的。

安迷修扬起冷流挡在自己和对方之间,对方似乎已不将他放在眼里,信步随意地走近。安迷修握住冷流剑柄挥向对方的膝盖。“没用的把戏,骑士。”在一剑落空后如同挑衅般对方向前迈进一步,安迷修以脚蹬地反向蓄力,紧握住热流借助旋转后的速度踢向了不可一世的敌人,对方猝不及防地失去了平衡,冷流迅速贯穿了他的脖颈。随着一声物体落地的沉闷,他缓缓转身面对人群,反手抽出热流。

见血后人群嘈杂起来,几把银亮的大刀朝他周身砍来。他扬起热流架住了齐刷刷砍向头的刀刃,一沉气踹向最近的一人又震开刀刃,冷流如同一道蓝光在人群中穿梭而过,热流紧跟其后,剑锋穿过皮肉的清脆声与红蓝交辉的场景相得益彰。他被围得久了意识模糊,甚至顾不上躲闪,只有凭着感觉的出击。黑压压的人群相对集中地倒在地上,安迷修抬头寻找原先爬在墙上的人,只发现他藏匿得不见踪影。

算了。他回头望向一地的黑衣人,感到嘴肿得说不出话,口腔满是血腥味,绿眸中闪过一丝不悦。真是谢谢你们哦。他微笑了一下,又被伤口痛得皱起了眉,才发现整件衬衫被汗水浸透,前后都有血迹,背上和膝盖痛得厉害。隐约感到额前有液体流下,他抬起较完整的手背擦拭,刺眼的红色铺满了手背,包括绷带。他有些踉跄地走了几步,腿软得无法前进。他被不平的地面绊倒,但来自地面的冰冷没能传递到他的大脑中,麻木的痛感也无法再刺激到他。隐约感到眼前走过一个身影,他辨认出组长的形状就丧失了意识。你满意了吧?他沉沉地跌入了梦境。

一觉醒来,安迷修发现自己正呆在自己的一间安全屋内。他抬手摸了一下脸,发现肿得不像样。苦笑一下准备收拾东西,突然发现电脑屏幕亮着,显示有未读消息。他匆忙输入密码查看。组长的大头出现在了桌面上,笑容可掬:“安迷修吧,这礼物有没有意思?是不是超级惊喜?顺便测试了一下你的体能。”

哦那真是谢谢你了死老头子。安迷修压制住暴打组长一顿的冲动,耐着性子继续看。

“听着安迷修,不管你多想打我一顿,现在只有我和局长知道你卧底的身份,你的警籍会被暂时清除。那小子情报多的是,所以越少人知道越好。然后一路平安吧。”

“组长,”安迷修强行将嘴捏成原形,“你被干掉了我怎么办?”“不是有局长吗哈哈。”组长一脸愉悦地欣赏着骑士先生的形象,眼睛一眯,“真的出大事,你就落草得了。”

落……落草?安迷修还想再追问什么对方迅速挂掉了通话。

我!安迷修按住自己的手平静下来,强迫自己进入状态。查找资料。他登录自己的账号,被告知已过期。他憋住了摔电脑的冲动,去查看未读消息。艾比发来的?他有些惊讶地点开,在整个闪着蓝光的屏幕上只有一个网址。点开网站发现有一个加密的文件。他想起去地下室前艾比低着头从他身边经过时塞给他的一张纸条。他本没太在意就放入口袋,连忙开始翻找。纸条有一串数字。非常顺利地他下载了那个文件,打开是关于雷狮海盗团的全部详细资料。一阵喜悦的战栗席卷而来让他甚至忘记了自己的悲惨现状。

他把成员一一浏览过去,不经意被一双紫罗兰色的眼睛吸引了。它的主人咧着不屑的笑容,双眼中的冰冷毫不掩饰,似乎嘲讽对方的不堪一击——拍回照片的警员死了,尸首至今不知下落。安迷修不由得感到一丝恶寒,但目光始终停住了:深邃的紫罗兰,蕴含着因自身强大而目空一切的自信,锐利而耀眼,甚至……引人着迷。

他惊异于自己的反应,皱了下眉:我不可能对他动心,要不是这家伙我怎么会被打成猪头……他强迫自己继续看其他成员的资料:佩利,傻狗;帕洛斯,小人;卡米尔,这么小可惜啊。他琢磨着这帮不得了的恶党干下的坏事,鬼使神差地他又瞟了几眼,那浅浅的笑容如同危险而极具魅惑的梦魇,直到后来他才意识到这本就错误的开端,危险的欢娱固然不长久,但许是命运的刻意捉弄吧 ,他终是再没能移开眼睛。

黑暗中他沉沦,近乎狂热地亲吻,如同攥住了永夜中的瞬光,事实在那无数涌动的暗流中,他所能抓住的如此渺小无力。

TBC

啊太慢了很抱歉,如果打戏有bug请指出,我的目标是让打戏成为可行的符合科学规律的……
喜欢看评论,期待交流。
我知道打戏让剧情偷懒了orz抱歉会再赶进度

【凹凸】暗流

1

安迷修死了。

海盗团的小营地里没人把这事告诉雷狮,但他显然知道得一清二楚。他披着外套站在窗口,一言不发地望着白蒙蒙雾气中若隐若现的高楼。佩利还没起床,帕洛斯坐在椅子上盯着雷狮,眼睛转了转揣度他的心理活动。卡米尔把笔记本放在腿上不断敲击着键盘。黏稠的安静近乎停滞地流淌在基地里。

除了安迷修,原先投奔雷狮老大前老大后的大兄弟小兄弟都被剿得干干净净,少有的清闲让他甚至有些心烦意乱。海盗团尚且虚弱时,雷狮硬是顶着压力四处奔走把这个组织撑起来,同时扩大人脉不至于光杆司令。到鼎盛时期他可以一个电话让你全家火葬场,也可以一个签名让你如日中天。用一个人就是一支军队来形容并不过分,尽管他身后跟的可能不止一支军队的战斗力。凹凸市的东城区实质上已经归了雷狮,与西城区归属于格瑞一个道理。但双方始终没有多少交集。相比东城区,西城区是一个警察制度更完善的地方,格瑞就是警察。两个城区维系着井水不犯河水的微妙的平衡。

这平淡而有趣的日子结束在了遥远的过去,安迷修出现的那天。雷狮甚至第一眼看出这个人不能过多信任,但经过事后多次反思他认定自己当时一定是脑子里进了佩利,在麻烦将消失的时候把麻烦背回了基地,接着如同一支火箭炮将曾经炸了个粉碎。

没有麻烦找上门的话,我们可以自找麻烦啊。

到达可以暂时休息的安全屋,在佩利帮忙下缠绷带的帕洛斯挑衅地瞪着雷狮。他知道雷狮无心顾及自己的话,即使听见也会暂时放过。雷狮不做声地排着计划,又和卡米尔讨论从头做起的各项事宜。他的计划还留了一个位置,他在四处奔走重建时不断打听安迷修的消息。一个简易的基地建成,雷狮重新扩大了人脉,甚至去西城区打了个转和格瑞打了个照面。一切似乎又稳稳地步入正轨,然后传来了安迷修的死讯 。

麻烦也会找麻烦。

通过局子里线人的接应和卡米尔的配合,他得到了一个摄像头的权限。通过这只眼睛,他巧合地目睹了这一过程。他本来正在做神经组织切片,戴着手套漫不经心地,然后他听到了对方的遗言,一愣神手没停住一刀下去。一阵疼痛将他从未知的境界拉回现实。他摘下手套,汩汩的血正从关节上方流出。他抬起头,看着屏幕,“卡米尔,方便帮我拿一下药箱吗?”

听着卡米尔放下电脑去翻抽屉,他蓦地想起安迷修刚来不久看见自己做切片的惊讶:“你在做切片?”

“职业病。”自己是很平静地将桌子迅速收拾干净。

“你是医生?”显然调查不到位资料不全的警察先生愣住了。

雷狮的目光移向了他,甚至到现在他都清楚地记得当时安迷修掺杂着吃惊和对自己愚蠢发问的尴尬(这更可能是雷狮先生的自我感觉)以及好奇宝宝的幼稚的复杂表情。

“嗯。”他低下头,“安先生,接下来还请你出去。”等到他真的走了,一股莫名的空荡弥漫在了自己的周围。为了调整,他一口气做了三十个切片,把卡米尔送来的水果也切了,切得两眼放光。

坐在外面的安迷修犹豫了一下回到了雷狮留给自己的房间。他有些不安。他早将资料和可能暴露的痕迹一一清除。哪里出了问题?他开始回忆。

那时他还是侦查组1队的队长,代号“骑士”。尽管有配枪但他仍将双剑带在了身边。他为人和善,团结同事尊重女性。他整理卷宗及偶尔和别人谈笑的轻松生活在组长来找他的那一天一去不复返了。

“安迷修,这次上面有一个卧底的任务交给你。”

“任务很重要,希望你能接受考验。”

“那个人的戒心很重,反侦察能力很强。”

“他现在统治着东城区,你懂我的意思吧。”

“你会需要一个故事。”

“在你出发之前,去一趟车库,我们有一份赠礼给你。”

“希望你早点回来。”

安迷修如同听单口相声来不及插话就被推出了办公室。他愣在门口似乎难以接受这突然的变故。

我要自己查资料。他迅速进入状态开始思考自己的方向。统治着东城区……是市长吗……不我要看看报纸……统治……他的脑子迅速将可能的人名一一过滤。值得怀疑的……力量强大的……极度危险的……他最终停住了。

所有的名字中只剩下一个,如同最深的恐惧一般挥之不去。传说。在他的认知内只有这一个词能描绘。他的声音阻塞在了颤抖的喉咙里。不会的吧。他在给自己鼓劲,强迫自己平静,强迫那半是畏惧半是兴奋的心落回原地。雷狮吗?他轻声地像在问自己。我需要一个提示。他收拾好情绪,走向车库。

一份赠礼?怕不是什么好东西吧。

TBC

【凹凸】暗流

犹豫很久打算开坑,,大概主要是黑帮老大雷狮和卧底警察安迷修。

不打算一篇完结,估计是中篇。ooc注意,有少量私设出没。

然后祝食用愉快√

0

“咔哒。”

强光照进了黑暗的小牢房,本是蹲坐在角落里的人来不及适应亮度又被蒙上了眼睛,双手被迅速铐上。身后的人看他愣神便推了他一把,等他跌坐在地上狼狈地想站起来时低低呵斥了一声:“快走。”前面拉着链子的人显然不耐烦。他用力拽了拽示意跟上,蒙着眼的人半跑半被拉地跌跌撞撞勉强凑近。几个狱警乐不可支。

七拐八拐终于到了目的地,狱警并没有给他摘眼罩的打算。他被绑到位子上,平静地等待着。一个穿着警服的壮汉走到他前面,把一块浸饱了的毛巾甩到了他脸上。壮汉或许很厌烦这样的工作,他皱着眉按住毛巾把水挤出来。些许浑浊的液体顺着他的头发滴落下来,划过被眼罩遮住的眼睛,划过故作镇定的脖颈。

“谢谢。”凭着眼罩边缘透出的光线,他偏了偏头望向壮汉。这出乎了壮汉的意料,甚至促使了一个微笑——虽然难看的很而且对方也看不见——和一句半是温柔的“不客气”。壮汉不知道这个将要受刑的人是谁,只是例行公事罢了,或许还有一丝怜悯。不知到底出于什么心理,临走前壮汉拍了拍他的肩。隔着粗糙的衣服他也感到了一丝渺小的温暖。

恶念在阳光下恣意横生,善良却栖居于这暗流中。脑海里突然浮现出这样的话。他没有变换表情,他知道眼前以外有一双双窥视的眼睛,幽幽目光后是正期待猎物挣扎的少有兴致。或许还有人想救他。但现在已成定局,旁观是所有人唯一的选择,包括他自己。

“行刑前你有一分钟。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带着杂音的喇叭传出了警官沙哑的声音,尽管那熟悉的声音早在意料之中,他仍是不由得愣了一下。是你来了结我吗?他轻轻念叨。液体艰涩地流过他的脸庞,停在他的脸颊两侧,并最终落地,“嗒”,异常地清楚。他抿紧了嘴,似乎在紧张地思考。

“40秒。”

他的手微微颤抖。他突然有了倾诉一切的冲动,但那飞速驶过脑海的记忆画面迅疾得让他抓不住。他想冷静下来理清头脑,但那些深处的声音如此嘈杂,迫不及待地想要从他口中冲出。他知道话筒对面是自己景仰的前辈,或许真相可以让大家明白过来,解决这所有的误会,甚至让生活回归从前?他深吸了一口气,“我……”

“20秒。”

他突然惊醒。不,我不能说,正是那些真相使我到了这里。他想握住自己的手让它停止颤抖,但两只手被分别扎实地固定在了扶手上。汗水混合着原先的脏水愈发多地滴落。他握住了扶手,一丝理智最终回归了他的头脑。如果前辈知道,他可能也是谋划者之一,不会起任何作用:如果前辈不知道,从自己说出的那一刻,他也将卷入这场莫名的危机,被无处不在的暗流吞没。他握紧了拳,像是下定了决心。

“10秒。”

“我只有一句话。”他仰面对向镜头,苍白的灯光将他的伤痕与疲惫展露无遗,而与此对比的是他嘴角的微笑,半是讥诮半是坦然。身边的人开始准备,忙碌声中他反而愈加不急不缓:

“我必将对我所爱,矢志不渝。”

“时间到。”

从边缘透出的稀薄的光也消失得一干二净,剧烈的疼痛之后他坠入了彻底深沉的黑暗中,谁也触碰不到的地方。

如同钻了时间的空子一样。

TBC

【热派】我在雨天等你

嗯一篇弑天和洛基,ooc,失忆向,可能有后续。
夏天这么热需要点凉爽的东西解解暑,比如淋淋雨√

一个阴冷的雨天。
弑天自嘲地笑了笑,真是什么事都爱凑在一起呢。雨细细地下,他可以感到雨水从头顶逐渐滑至发梢,落到肩膀上。灰蒙蒙的云遮住了林立的高楼,原本绚目的标志性建筑隐没在夜幕中。弑天不喜欢雨天,一点都不喜欢。每个阴雨天都有被扫地出门的错觉,让他没心思做事。那洛基呢?他不只一次猜想过,看看他种的花,逗逗他养的鸟,还是闷着头睡觉?但他没看见过,也没勇气再推门而入——万一他恼羞成怒打我怎么办?

淅淅沥沥的雨声悄无声息地把气氛浸得凄凉起来,路边每一处干的,他管不了那么多直接坐在人行道上。旁边的红绿灯仍在工作,空旷的道路上看不见活物,除了他自己。

红灯。

浓稠的水汽使灯光变得水润柔和。他一只手撑着头,跟着红灯计数声抖腿打拍子。头发湿漉漉地粘在他脖子上,雨水划过疤传来微小的触感,像提醒他曾经的不公与苦难。他微微仰面让雨水流过整个脸,闭上眼睛晃啊晃像要睡过去,但冰冷潮湿迫使他清醒,使他疲惫不堪地睁开无神的眼睛。

绿灯。

他的脸因为灯光闪烁而显得模糊不清,难以捉摸。他又望向远处缓缓而来的车灯,不明所以的期待混杂着兴奋涌上心头。我在等人吗?他自己都有些疑惑,并顺着方向注视。汽车没看到他急匆匆地驶过,飞溅的泥水向四周射去,疾驰而过的车灯闪过他迷茫的双眼。他抬手擦掉脸上的泥水,又蹲会原样抖腿。

令人讨厌的熟悉感。隐约他似乎想起身为小家伙时所遭受的欺凌,一头栽进泥水里绝望的窒息感,从各处传来的锐痛他似乎想要尖叫,但最终一切静默无声。他似乎想到一个蓝发金眸的身影,着急到抱住自己,滚烫泪水低落在肩膀q上的烧灼感。但那个面容如此模糊,连同声音一起渺茫从远方而来。回忆蓦地铺天盖地似乎想把他淹没,细碎的说话声清晰而响,仿佛就在近旁。他不由得向前抱住了自己的腿,千万道憎恶的目光袭来。

红灯。

随着提示音一切又消失不见。他颓然地放开手。我经历过什么?我从哪里来?

由远而近的雨声似乎是回应。

“我在雨天等你。”他意外地起身回望,周遭寂静。水洼倒映着跳动的数字。

【热派】瞬光

emm这里是超短的夜关文,ooc慎
以上√

拥抱光明,是那样无助渺茫的渴望,但如此强烈,强烈到他有勇气挺身而出,动手一把抢回关关的玩具。
“还给你,不要再哭了。”
有些尴尬地别过头,夜夜一只手递到他面前。对面很是惊讶,“谢……谢谢。”甚至有些颤抖地接过玩具,但仍看见了夜夜的伤痕累累。他抿住了嘴。
“疼吗?”夜夜闭上眼不让自己的脆弱暴露,感到手轻轻放在自己脸上,暖意一丝一缕蔓延开,而疼痛随之消散。他眯起眼睛,几束浅黄光芒环绕在关关的手上。
那是多么温暖的东西啊,光明?想拥抱你。他有些恍惚。想与你同行。他无意识的握住对方的手,一双光辉白皙的手。想和你在一起。对面惊异地想挣脱,却只是被越握越紧。
“痛呜……”对面无助地啜泣,他猛地回神,那双手已被失控的自己捏成通红,他匆忙放开,“对不起。”对面那双泛泪的金色眼睛提防地对着他。多么纯净的金黄,就像日落最美的余晖。
邪念再生,他突兀地伸手,一把揽过那人,“你是我的。”“放开……”漫无边际的黑夜,那光芒是如此脆弱微小,如同风中摇曳不停的烛火。